2005.12.18

異  相 

或你厭惡我太危言聳聽 
若我語氣放輕   點水蜻蝏
如何讓你半天清醒
望向鏡裡發覺無明可證
沒法看見鏡影   彷彿失明 
抬頭望去  煙花似星  怎去辯證
看  岸泊染金  太像夕陽
怕  漸去記憶  太易變樣
對  舊要變新  不過你也冷卻夢想
塗白護照  抹去五官  哪怕異相?
狂熱和應  萬眾放歌  卻似獨唱

2004年10月

2005.11.19

主義消費---記在誠品中的掙扎

放下了主義

主義很貴

為什麼主義一邊叫我們抵抗消費

一邊賣得那麼貴?

一邊將外貌包裝得引人消費

一邊又說內心真誠可貴?

我放下主義

拿一本詩集代替

然而,詩集也要消費

只是沒主義那麼貴

也不像主義功利到要拿到論文中壯大聲勢

詩同時又比主義無謂

不像主義一樣值回花費

究竟詩貴還是主義花費?

20051119

2005.10.31

殘酷劇夢

你,安東尼.亞陶

超現實的叛徒

才女的劇場分水嶺

循例被稱作詩人導演理論家

或者理論家詩人導演

最後你進了瘋人院而已

你留下只供忖度的劇場藍圖

你不曾認識的兒孫們各自各地想像

活吞你的唾液

然而你說你尚未出生

然後你說你是自己的雙親

那麼你死後

有沒有指定過誰給你復活

我,不是詩人、導演、理論家

我只想作個創造性的演員

然而我走進博物館的小屋裡

眼白白看著窗外的古城牆塌下

在暴風中整片的塌下

我慌忙向山下逃跑 --一個女人逼近我眼前

她一手一條撕出的羊腿還在滴血

雙手、羊腿、長直的黑髮隨著她身體轉動

狂歡節地起舞

我,不是安東尼.阿陶

我造了個殘酷劇場的夢

04/12/2004

13/04/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