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0.31

殘酷劇夢

你,安東尼.亞陶

超現實的叛徒

才女的劇場分水嶺

循例被稱作詩人導演理論家

或者理論家詩人導演

最後你進了瘋人院而已

你留下只供忖度的劇場藍圖

你不曾認識的兒孫們各自各地想像

活吞你的唾液

然而你說你尚未出生

然後你說你是自己的雙親

那麼你死後

有沒有指定過誰給你復活

我,不是詩人、導演、理論家

我只想作個創造性的演員

然而我走進博物館的小屋裡

眼白白看著窗外的古城牆塌下

在暴風中整片的塌下

我慌忙向山下逃跑 --一個女人逼近我眼前

她一手一條撕出的羊腿還在滴血

雙手、羊腿、長直的黑髮隨著她身體轉動

狂歡節地起舞

我,不是安東尼.阿陶

我造了個殘酷劇場的夢

04/12/2004

13/04/2005

格外起舞

學校用門窗切割陽光

切出整整齊齊九宮格

我用足尖臨摹書法

柳體顏體王羲之

字貼留在小學的書包裡 --或者早就丟失在歸程隊中

隨著墨汁揮發

舞吧

沒有字貼的格子裡

然後會寫出字貼

舞吧

「小心出界!」你說。

「要在格子內收筆!」你說。

我只管忘形地舞

舞不出載著九宮格的框框

舞吧

下一個舞者

有日你在我的格外起舞

「小心出界!」我說。

舞吧

你不過在我的格外起舞

04/12/2004

13/04/2005

球場

球場是工人的
工人在搵食之餘
球場讓工人
擁有比飽
多一點點
球場不是少年的
少年的汗和血
都流在球場的回憶
回憶是少年的
亞洲沙解喝後
發現瓶口上有螞蟻
少年沒有投訴
因為始終解了喝
亞洲沙是回憶的
回憶的亞洲沙有白的白檸黑的沙士
沒有金黃的
瓶裡有蟻
少年不會投訴
因為始終解了喝
球場是工人的
血汗是工人的
球場不是少年的
球場不是回憶的
亞洲沙是金黃的
裡面有蟻
球場是工人的
將來有更多在裡面
搵食
多一點點
工人不會投訴  少年不會投訴
因為
始終解了喝

09/2004

2005.10.28

始終過程

始與終

死也不相信過程的存在

過程唯有自在地看著

始終生氣的

16/11/2002

假如我有一雙翅膀

站在窗前

只要雙臂一張

就飛出去了

我仍佇立在窗前猶豫

在飛 方向 目標 的摩天輪上

有目標才找方向?

有方向才有目標?

原來,

最實際的還是

首先

展開雙臂

16/11/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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